舒清彦看舒清晚没有回答,也心急起来:“清晚,我的好妹妹,你可救救哥哥吧,我可是舒家的独子啊。”

舒清晚终于从思虑中抽回神来:“你已将整个舒家拖入泥潭,你想要我怎么救你。”

“你之前的事情,才刚刚求得阮公子的原谅,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安分。”

舒清彦急的将手伸出栅栏,拽住舒清晚的袖子恳求:“我知道我错了,可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知道你的本事大的很,你一定有门路救我的对不对?”

舒清晚没拉回袖子,任舒清彦拽着,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先去会会那女子的叔父——五品文官孟大人。

舒清彦看舒清晚又不说话,急的恨不得钻出栅栏:“清晚,我好歹是你兄长,你不会真的要见死不救吧清晚?”

没等到舒清晚的回应,舒清彦突然松了舒清晚的袖子,去拽连衣的衣袖。

连衣拉了一下没拉开,就听到舒清彦央求道:“阮兄,阮兄你救救我吧,咱们好歹好歹两家之间也是世交啊。”

见连衣也拢起眉心,舒清晚赶紧赔礼,声音都带着点哭腔:“阮兄阮兄!你听我说,过去过去那些都是我的不对,我跟你道歉,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那时是我鬼迷心窍,误信了李少横,才会如此的。”

“李少横说,只要你死了,阮家就可以从皇商的位置上退下来,往后我们舒家就是仅此于裴家的皇商,他李家也会在生意上多让两层利给我我真的是鬼迷心窍,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