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破心事，周小舟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

“我就是纯粹看她不顺眼，以前呀，她凶过我。”

太小气。周小舟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高云华记上这么一笔。

“如果你真的对她没兴趣呢，那是再好不过，反正啊，她不会喜欢你。”高云华说得笃定，一双俏眼盯着周小舟的表情。

“为什么？”倒是纪如先问了出来。

“顾然以前喜欢我表妹。我表妹也是我的学妹，同你们一届，人可爱机灵还是个学霸。”

意思是她周小舟不够可爱不够机灵还不是学霸？

好嘛，她本来也不是。

“但是呢，我表妹另有所爱，毕业之后留学，和她爱人一起。原先顾然可不是现在的样子，那张牙舞爪的伶俐呀，现在倒像是个道姑，还从社会学转到了心理学。”

背后说人八卦，差评。周小舟又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可若是真像高云华所说，那未免太过心酸。

“顾学姐内敛成熟，不像，嗯，不像别人。我觉得挺好。”

这别人分明就是眼前的高云华了。

纪如拉拉周小舟的袖子。

高云华不在意，反倒又笑，“你觉得好就好。还找不到女朋友的话，我帮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