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白天说了要一起。”说话间,陈泽昇已经拉开了领口,他开始褪下外袍,镶了蓝宝石的腰带在月光下显出浓蓝的光影。
“我以为你开玩笑的。”温念小声道。
陈泽昇留了最里面的寝衣,慢慢淌入水中,待他停下来的时候,他与温念的距离不到一臂。寝衣浸了水以后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好看的肌理若隐若现。
但这也比温念不着寸缕要好的多。
温念觉得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她窘迫地用手紧紧捂住宽大的棉巾,悄悄往旁边移动了一点点。
陈泽昇静静地看着她,那棉巾不如不要,小小的一块被高高顶起,遮了胖兔子的脑袋却遮不住胖兔子的身子,圆滚滚的引诱他。
“来我这边。”陈泽昇平静道,“我们是夫妻,你怕什么?”
温念犹豫了会儿,又慢慢走回去,陈泽昇伸手拉了她一把,两人瞬间贴近了。陈泽昇的手扶在她的腰上,顺着腰椎的弧度一路往下滑,温念不由自主地挺直身子,被陈泽昇摸过的那一小片肌肤有种被烫伤的错觉。
她按住他的手,小声道:“别这样。”
陈泽昇的眸子陡然深沉,声音沙哑:“别怎样?”他的手轻轻一捞,毫不费力地把她带到了他的腿上。温念来不及站起来,胖兔子就被抓住了,“这样吗?”
“啊!”温念压抑着嗓子尖叫了声。
她听见头顶陈泽昇的轻笑声,下一瞬,他含住了她的唇,带着她辗转反侧。
一时间,水花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