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向死犹生真的是唯一的办法吗?”

邓布利多听后停下自己的脚步,挑挑眉,转身温和地对着苏说着:

“苏,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通向的道路,你说是吗?”

苏低下眉眼,刚才讨论的三个人都会在这场反抗中死去,可她真的有些不忍,也许会有其他办法也说不定,毕竟塞德里克都活下来了,或许这些事有回转的余地呢,便抬头又坚定了些,回答道:

“先生,但是有一个人一直未曾做出选择,也许只要他选择了,有些事是可以不同的。人生不是只有一条路,故事也不是只有一种结局。”

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通,邓布利多笑得更开了些,点点头,语气似乎比刚才平和了许多,

“苏,我很期待你的故事,是喝茶的好伴侣,对吧?”

言下之意是愿意找机会两个人谈一谈,而不知情的旁人则听得一头雾水,哈利心里隐隐有些苗头,觉得两人谈论的主角是自己,可是又不敢确定。后来邓布利多离开,病房里就只剩下韦斯莱夫人一个成年人,她让哈利和苏快些歇息。

因为一番折腾,苏的坠子露了出来,她没感觉到熟悉的贴切感,便摸索着把那又放回到衣物里去了。但这举动被赫敏看见了,心下一喜,她以为对方没有戴那坠子,结果苏一直贴身佩戴,那是不是意味着对方心里是有自己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苏不愿意承认。如此想着,赫敏也轻松了些,毕竟确认了心意,只是在等待对方开口罢了,而这个她是有信心的。

而哈利躺在床上看着那袋金币,自己拼命压制的情感全涌上来了,感到眼睛里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使劲眨眨眼,瞪着上面的天花板,说的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苏,我应该早点理解你的话,不然塞德里克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苏语气淡淡地说着:

“哈利,不必自责,你已经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