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了傅元真一眼,道:“取东西呀,倒是在书房里待了挺久呀。”
傅元真回道:“问了些殿下的情况。”
傅元真阖上眼睛叹了口气,用手揉着太阳穴,男子见他累了,便说自己先离开了。
钟童醒来后,魏献告诉他钟子离来找过他,钟童只是点点头,似乎没有想见她的意思。
“唐子臻呢?”
钟童正询问着,唐穆便从殿外走入,钟童见到他,立刻问道:“唐子臻,我交代给你的事办得如何?”
唐穆颔首,道:“已将画交给了宫外那画师,画师照着那副画重新画了幅一样的。”
唐穆说着,将手中那卷画交给了钟童,钟童看了后满意的点点头,但他忽然垂下了双眸看上去有些难过,唐穆注意到他的神情,于是说道:“殿下不方便的话,可以由我将画交给大公主。”
钟童摇摇头:“不,我要亲自交给皇姐,毕竟是我错在先,我不该撕了皇姐的画。”
钟童将画收起,魏献叫人进来给钟童梳洗,唐穆见他没有事情吩咐,便退出了枢阳宫。
☆、愧疚(一)
离开枢阳宫后,唐穆又遇见在将军府书房外的身着青蓝色长袍的男子。男子被宫人领着入内,见到唐穆时,宫人先说了句“唐侍卫”,男子停住脚步,站于唐穆面前,似是觉得好笑,说道:“唐侍卫?”
唐穆看着眼前人,没有慌乱,而是规规矩矩的请了个安,嘴里说的却是:“靳公子。”
男子瞪着眼睛看着他,手已握成拳头,却碍于宫人站在一旁,最终还是咽下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