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自信自己的记忆力不会差到这种程度,连一张照片都会记错。

他用手指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

依然没有死者。

同一时间,诡异的高大身影从他的背后无声缓缓升起,狭长的阴影投映在办公桌上,似乎是一根长长的管子连接着一颗女人的人头。

室内气温无缘无故地骤降,明明还开着空调制暖,但墙角的花卉表面竟然开始凝结寒霜。

袁明一向胆子很大,又当了好几年刑警,见过穷凶极恶的罪犯,也见过鲜血淋淋的死尸,他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害怕恐惧。

但是他错了。

只见他死死盯着投映在桌面上的诡异阴影,冷汗直流,衣背湿透,却唯独不敢回头。

他的多年刑警直觉告诉他,回头只有一个下场。

袁明的手不住颤动,好不容易才抓住别在腰间的配枪,嘴唇哆哆嗦嗦,艰难挤出一句话:“你……你是谁?”

似乎是在回答这句话,桌面的阴影开始移动,变换成各种古怪的形状,就像是古老的皮影戏,一格又一格。

唯独不似人的形状。

最后,阴影定格为一张诡异的黑白笑脸,代表嘴巴的白色缺口不停咧开,再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