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陶可可走后,他的话就更少了,除了回答医生的例行询问,几乎不和我讲话。但他有时候突然想说话时,又会在那一小段时间内,神经质地滔滔不绝,而且句句带刺,散发着对周围所有人所有事的不满。他成了一只可恶的刺猬,逮上谁就扎上一根刺。
他也不愿意见其他人,长慧里同他常有来往的人都知道了他的遭遇,但他却拒绝了所有人前来探望的好意,包括顶头上司杜经理。此时对苏也,看样子也不愿理睬。
“海冰,到底怎么回事啊?”苏也回过头来问我。
看来萧姐并没有把来龙去脉告诉她,我也不想说得那么详细,敷衍了一句:“是我差点被车撞,张进把我推开,才受伤的。”
“是你差点被撞了?那你没事吧?”苏也惊讶地打量起我来。
我摇摇头。
“你怎么不敢说明白是谁要撞死你啊?”张进突然插话进来,语调带着讽刺。
苏也有些懵,看看张进,又看看我。
我已经听习惯了这种口气,并不惊讶。但我不回话,张进却继续挖苦:“哼,不知死活的东西,非要去招惹人廉大老板的马子,被整死都是活该!”
“啊?廉大老板?河铭公司那个?”苏也疑惑。
“要不是他得罪了人家,老子也犯不上受这罪!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张进冷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