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没有在找张进?世界这么大,他哪里不能去?只要离开了平城,我上哪儿找人去?”
“那苏也呢?她离开医院的时候把所有存款都交出来了,没有钱能跑多远?你廉大老板也找不到吗?”
“你怎么还有脸提那个贱女人?”他立刻气得眼睛发绿,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我道,“怎么?所有的事情你都要赖到我头上?”
“岂敢。你廉大老板做事,不是我辈能过问的。只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你记恨苏也也就算了,张进可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都不可能对他下得去手吧。廉老板,不为你自己,也请为雅林积点德吧!”
我毫不留情的话让廉河铭怒火中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该不会认为,你没找着人,是因为我廉河铭在从中作梗吧?张进那件事我承认是我有错在先,我说了我可以补偿他,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怎么还来怪我?你想怎么样?”
“那好,你告诉我,如果张进回来,你打算怎么补偿他?”
“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这样还不够吗?”
我冷冷一笑:“呵……张进要的,你怕是根本就补偿不起!”
那是第一次,我和廉河铭当着雅林的面面红耳赤,不欢而散。廉河铭在同我互相斥责了一番后,涨红着脸离开了洋房。
雅林看到他摔门而去,急忙问我怎么了。
我怕她太过忧心,一把把她揽在怀里:“对不起,我找了一天人,毫无头绪,心情有点糟,话说得重了些。下次……下次我跟他道歉。”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雅林只问了我寻找张进的情况,没有再提我和廉河铭闹得不愉快的事。她知道,因为过去的恩怨,我们两人本就水火不容,表面上和睦也都是为了她,偶尔吵一回并不奇怪,她不需太过放在心上。而关于寻找张进的细节,我早在回来的路上编好了说法,她没有起疑心。
聊了一阵后,我突然想起了宋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