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许是睹物思情,气氛刚好,又或者是絮絮叨叨间让我们在这一刻越过了两年多的空白,我终于听到小幸不再对我直呼其名,而是用本该属于我的封号。
“你你不是听到了吗”
“再叫一遍!”
“”
“求你了。”
我用力摇晃她,不达目的不罢休。
“行了,行了,别晃了,饿了本来就头晕,真不能再晃啦”
“那你快叫!”我手上动作停止,但仍然不松口。
“叫叫叫!老公!老公!我饿了!老公!!!”
真好,我的宝贝终于完整地回来了。
心中狂喜,雀跃万分。
然而我们还是小看了时间的力量,它还是让两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人变得生疏了一些。
听到敲门声,她迅速站起来,一边去开门一边对我说,“你别管别管,你看好小孩,我去开门”;拿了外卖,她把东西全部摆放好,一边给我递筷子,一边说,“你先吃你先吃,你吃完还有一堆事要忙,别耽误正经事,别管我,快吃”;吃完了饭,她看我要伸手帮忙收拾,一把推开我,“你先去休息,别太累了,这些事情放着我来”
不止这样,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她的不一样。
她说话的时候,多出来很多“要不要”,“好不好”,都是那种把自己放的很低,不断征求对方意见的姿态。不仅如此,她尽量一手包办尽所能及的所有事,把自己转成陀螺,恨不得完成一件事的下一秒又能有一件新事冒出来让她做。
太过小心翼翼,太过舍己为人。
时光做了什么啊?竟把我恨不能放在手里捧着的姑娘雕琢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