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瞧着他十足烦躁的模样,心中暗道这索额图的打算必不能成,倒也放下心来,“索大人身处要职,又是有了年纪的人,这大学士若做了,只怕辛苦,皇上是惦记着大人劳苦的。”
皇帝只冷冷嗤了一声,“从前是明珠,眼下又换了索额图,不过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朕偏不如他们的意。”
灵璧微微一笑,瞧着时辰钟,命人上了午膳,在乾清宫伺候过皇帝用膳后,便回了永和宫。
才下过雪,天便又阴阴的,似乎酝酿着下一场大学,才行至咸和左门,便见一行人自斋宫出来,领头之中正是太子。
“德额涅。”
灵璧听见他遥遥呼喊,命人停住暖轿,掀起轿帘,朝着胤礽看去。
胤礽疾步走过来,面上带着一丝焦急,“德额涅这是从皇阿玛处出来?”
灵璧颔首,“正是,太子斋戒已罢,眼看着又到了谒陵的时候,该是准备准备,与你皇阿玛同去了。”
胤礽笑道:“是,多谢德额涅嘱咐,”他略停了停,终是开口,“近来朝中人事浮动,要职出缺,皇阿玛素来倚重德额涅,可有向您透露口风?”
虽然心知他是要问此事的,但真的问出来,灵璧仍是失望,“人选未定,皇上心中烦躁,本宫更是后宫妇人,如何能问?倒是太子,越发地长进了,对朝中之事如此看重。”
胤礽一哽,倒不好意思再问,只转口闲话了几句,便目送灵璧的暖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