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初年将她扶起来站好,安慰说:“你没事。你就是太想见他,所以自己先满心欢喜想来给他个惊喜,没想到他人不在。也对啊,这种事谁能想得到呢。”
“韩初年,就是我太笨了。我早就应该想到即便他不去那个什么潭樱观,大过年的也不会待在车铺过年啊,他有家的,他是大家族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待在这里过年呢。”
沈京说着说着就哭出声,哭得特别伤心。她觉得自己再也找不见高岩了。这半年向婉蓉看她看得跟什么似的,她一点自由都没有,她的手臂好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单独见过高岩。
其实很多时候她真的特别想他。
可是告白过后高岩都没有对她说一句喜欢或者不喜欢。若即若离,患得患失,沈京觉得她真的快要把高岩搞丢了。
“可是怎么办啊。我就只知道他住在这里,关于他的其他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了啊。韩初年,我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高岩了,我跟他就这一点点交集,现在都弄丢了,我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他。”沈京哭得特别无助,她哭得嗓子干哑发疼,蹲在雪地里大滴大滴落眼泪。
韩初年拍拍她的后背,递给她纸巾和水壶,将她从地上再次扶起来,对她说:“别哭别哭小京。你要是真的很想高岩同学,不如我陪你去那个潭樱观看看他不就行了。”
沈京:“可是我今晚回去以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出门,我怎么去看他。”
韩初年当机立断说:“那我们现在就去。”
沈京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她不懂。“现在去,吗。”
韩初年说:“潭樱观离这里就两个小时车程,我现在就陪你去看看他。你别哭了,再哭脸就该冻坏,待会儿你见到他该怎么解释呢?”
沈京眼神无辜无措:“可以吗。”
韩初年拉她手腕毅然决然将她往车厢里塞:“有我在,为什么不可以呢。”
沈京先是还在无比悲伤的绝望气息里,然后是看见一束希冀的微光,紧接着就被韩初年干脆利落放到车后座,并被系好安全带。沈京还没有缓过神来,韩初年已经稳打稳扎将车掉头,调出导航,直接往潭樱寺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