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惊讶地看了一眼刘志,他顿了一下,说:“结了婚的还有离婚的,不得啥子是有好稳当的。”
“但我总拥有了噻!”赵刚说:“要是想冯晔说的那样,和她摆感情,摆到最后,要是能有结果还不说了,要是连个结果都不得,那才瓜兮了得!”
“诶,你们在说啥子哦,我咋个听你们说起,好像要强奸哪个一样喃!”李延在一旁笑着道。
“强奸个锤子,老子就说老烟你批听求不懂嘛!”赵刚不屑地对李延说了一句,然后对我们道:“这娃要是从现在开始跟到我们几个学的话,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打麻将的活动在那个寒假,我们进行了两次,在那天过后我们又打了一次,不过再没有了这次这样的谈话,大家都真正进入了打麻将的状态。不过,就这次谈话,便足以让我思考很久了,我没想到赵刚对于感情是这样一种心态,也没想到刘志在对感情这么失望的状态下,却依旧能不懈地追求着赵雅。
最让我惊讶的要算李延了,因为他是从农村学校转来的,我以为他的思想应该比我们都要“成熟”,这是l中学的同学留给我的印象。但实际上,他在这方面却完全是一张白纸,而他这张白纸却被赵刚的谬论给画花了,在多年以后,因为这样的理论,让李延失去了让每个人觉得弥足珍贵的东西。这是后话了,此处暂且不提。
随着春节一天天的接近,同学们要么回老家了,要么去亲戚家了,反正周围的同学一天天的变少,冯静已经开始在准备大年三十晚上放的烟花爆竹了,我想着,春节一过,楼玲便该要回来了吧。
第318章
楼玲是临近开学才回到n市的,在这之前,我去找过一次袁晓晗。
我去找袁晓晗,实在是因为赵刚的那番“理论”,我担心他在袁晓晗那里进行“实施”。虽然袁晓晗也曾说过,她对赵刚没有那方面的感觉,但是我还是担心,谁能保证经过长时间的软磨硬泡之后,还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不过袁晓晗对于我的出现,倒是表示了她贯有的风格,她说:“嘿,楼玲不在你不好耍,就来找我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