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
“是什么?”
“三年前离开你,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无法面对,面对那一切……,我是懦弱的,从来,在事情发生后,就都只会逃避。……你刚刚说错了,在这个世界上,其实你才是宇宙,而我,是尘埃……”
三年前的那一晚,蓝氏疗养院。
海心被打了麻药,被穿着雪白色医生制服的医院工作人员推入手术室。
一身淡雅休闲服的季博雅远远地立在走廊另一侧窗边,昏黄的壁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落下深深浅浅的暗影,仿佛留白。
“啪”手术室门上的提示灯亮了起来。
季博雅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转回身,双手拄着窗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时,细碎而快速的脚步声响起。
季晴木飞一般地奔到了抢救室的门前,望着门上“手术中”的指示灯,他焦虑地来回走着。
“哥,她不会有事吧。”他烦躁地扭头问季博雅。
哥……,季博雅有些吃惊,自从出事以后,他再也没有这样喊过自己。
“骨髓移植手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真正危险的,是要看她的身体是不是能够接纳植入的血细胞。”他淡然回答。
晴木一下子奔到博雅的身边,他几乎是蹲在博雅的双腿旁,“如果不能接纳呢。”
“不可能,她一定可以接纳。”季博雅的脸一下子冷了起来。
晴木一下子坐在他脚边的地面上,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对,她一定可以接纳,一定可以。因为我还没有对她说对不起。如果她有事,那我就万劫不复了。”
博雅呆住,他扫视着晴木。
“你,想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