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分,秦祚单手撑着身子,就这样与身下的人对视着。苏素衣想移开目光,但却像被黏住了一般,动都动不了,直直陷入秦祚如星般的眸子里。
突然,秦祚坏笑着,舔了舔嘴角,一脸陶醉的轻佻道:“好甜。”
“陛下!”苏素衣惊呼一声,一只手捂住羞得通红的脸,一只手忍不住推开她,道:“哼,不知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这等小女人的姿态,爱煞了秦祚,故意笑道:“我是说,我家素衣很甜”
“哎呀!”苏素衣急急去捂她的嘴,脸色嫣红,羞道:“不许说了!”
秦祚觉得自己很有当坏人的潜质,这不,被苏素衣的纤手一捂,竟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舔一下。苏素衣只觉手心一痒,蓦地收回来,就见秦祚一脸怪异的笑容,又羞又恼,狠狠打她肩膀一下,道:“你这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真是要命啊,秦祚只觉身子酥软了一半,就快变成一滩水从榻上滑下去了,这女人还真是撒娇起来要人命。
在秦祚还沉浸温柔乡之中,车外响起阵阵马蹄声,紧接着就是苏逾明沉稳的声音:“陛下,洛阳城马上到了。”
秦祚直起身来,心里有些尴尬,才占了人家女儿的便宜,老爹就出现了,轻咳几声,道:“我知道了。”说罢看向苏素衣,果然正手忙脚乱的整理着有些松散的发丝,见秦祚看过来,深深的嗔了一眼。
秦祚嘿嘿一笑,靠近去,道:“我还要亲亲。”
苏素衣不客气的将她一推,道:“别胡闹,待会儿就要下车了。”
秦祚眨眨眼,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下车之后就可以了?”
“哼不与你说了。”苏素衣动了下身子,背过不理她,掀开帘子,外面的情形出现在视野中,也让某人不敢再有非份举动。
洛阳城外搭着许多简易棚子,有很多难民都安顿在这里,秦祚此时也收敛了刚才的玩世不恭,仔细观察了一阵,见秩序都不错,这才暗暗点头。
进得洛阳城,秦祚看着这熟悉的城墙,扭头对苏素衣道:“这个时节,洛阳正好有牡丹花卉呢,灾情若可控,便带你去逛逛。”俨然一副地主的样子。
苏素衣轻声吟道:“何人不爱牡丹花,占断城中好物华。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娇万态破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