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公不以为然道:“咱国公府用得着去做事?你放心,爹给你留的银子够你花,你孙子都够。”
“坐吃山空?混吃等死?我将来又当不了国公,顶多以后是个旁支,以后儿孙跟着混吃等死?我才二十,大把时间活着,要是这样,太没意思了。”
鲁国公不吱声了,他能给儿子留家产,但不能说把爵位留给小儿子。
“我可不是有非分之想,我就是不服气!陈冬青都知道不能碌碌而为,不能让儿孙小瞧,我花与川难道会比他差?”
国公夫人问:“那你想好没?要不要找你大舅问问。”
话刚落,门口大嗓门爹娘的叫声。
鲁国公蹭的一下跑出去,就见女儿牵着高天意进来。
“咋滴了?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花贵宝拉着天意进屋,现在屋子中间,说:“是我要回来,我学会了,我要给爹娘念。”
鲁国公这才放心,坐回去,问:“学会啥了?”
“红驴花驴驴。”
屋里三人发傻,啥?啥意思?骂人?
高天意把手里的纸条递上去,花三爷接过一看,抬头看看父母,又低头看一眼。
鲁国公着急了,“写的啥?什么红驴花驴的。”
花三爷念道:“红鲤鱼绿驴驴和驴,不对,红鲤鱼玉驴鱼和驴,还不对。”
鲁国公更懵了,说:这是啥玩意,我看看到底写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