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经历过这些后,都住院了,也自然和中考失了缘。
但照理说邵诚那次所受的伤不至于让他躺这么多年,但是在余程晋被捕之后他和秦然住了一个病房。有一次,秦然精神错乱,竟然幻想着自己能飞起来——医生和邵诚的措辞是这样,但顾岑至今依然怀疑是秦然有意自煞。
秦然意欲从十六层的高楼跳下去,邵诚拉他拉不住,也被带了下去。
所幸的是秦然掉在了一个老树上,除了皮外伤外没有什么内伤。但是邵诚就没那么好运了,他虽然也被那棵老树缓冲了一下,但还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这次经历发生的时候顾岑刚好期末考试完,一考完就得到这么个消息的他也不知道该埋怨谁,夹在两户大吵大闹的人家之间非常无助。
后来,秦然便被转去了a市最好的精神病院。
然而那时候秦然的家庭也是经济危机,断然是不可能有财力到那样的医院去的,但秦然还是顺顺利利地转到了a市。
那时候顾岑没有细想,但这会儿细想起来,那时候肯定有什么大人物促使了这件事的发生。
那个大人物就是车俞怜。
顾岑深邃地看了一眼依然目视前方的车俞怜。
这个人,无形之中,给了他们三个当年经受过如此侵害的人无限的关怀。
“为什么突然告诉我?”顾岑问他。
“因为觉得,既然谈恋爱了,就不应该把一些和你有关的事瞒着。”车俞怜笑着道。
这句话看着轻飘飘,实则会让人产生浓烈的安全感。
顾岑一怔,忽觉脸上一烫,把扭向车俞怜的头扭了回去。
突然,顾岑的电话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喔豁,是他妈。
他立马接通了:“喂,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