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答案已然呼之欲出,但在林白汐开口的那刻,韩默却生出了一丝不切实际的期望。
林白汐要做什么都好,只要不是
不是
“离婚,我们昨天说好了的。”
“啪”
书桌后的男人骤然站起,由于起身太急,桌面的文件被一肘扫向地面,纷纷扬扬地四散开来。
“林白汐,你就这么急?!”
韩默大步流星,跨过了不知哪份会议报告,径直走到林白汐跟前,眉心拧了起来,凤眸迸出明显的怒意,像燃起了一团黝黑的焰火。
“早晚都一样,早点办掉,不耽误你时间。”
林白汐垂着眼帘,泰然地顶着一道凌厉的视线,仿若未觉。
指尖却吃了劲,封皮沿着指甲盖被掐出弧形的褶。
哪怕随手养了一条狗,七年的感情也做不到说弃就弃,面对韩默这样一个有血有肉,还是曾经给过他光和热,陪他跋涉过无尽悲欢的存在,林白汐诚然没法无动于衷。
但长痛不如短痛,只有亲手剜去了这块盘亘心口的腐肉,他才能真正地重获新生。
韩默答应离婚本就只是缓兵之策,谁料还没等他徐徐图之,一转眼林白汐就做好了所有准备,杀得他措手不及。
韩默冷着脸,面不改色地扯谎道,“我那本证不在这里。”
“过几天找到了会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