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咸不淡地说着,目光跟着在樊岳的身上转了一圈。

换做是别人,听了夏总这番话早就尴尬得不知所措了,可樊岳不一样。他走过最黑暗的路,经历过太多的坎坷,尴尬是什么感觉他早就已经不知道了。

“是啊。”樊岳这会儿扯了下唇角笑着说,“我都三十岁的人了,再不拼命,可就真的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坐在沙发上的那人眸色微沉,抿着嘴没有说话。

屋里的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打破了。

“进。”夏谨呈看向门口,漠然站起身来。

一个穿着得体的眼镜男快步走了进来,把桌上被夏谨呈扔在那儿的文件夹挨个拿起来抱在怀里。

“夏总,人已经带来了。”

夏谨呈点了下头,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樊岳还没明白这俩人是怎么个意思,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何乔侨的声音。

“小岳!”她快步走进屋里,先是朝着夏谨呈一顿点头鞠躬道谢,把客套话说了个遍,这才走到了病床边上,对着他一通炮轰。

“你怎么样?我说我去接你吧你不听,非要自己坐什么车,手机又关机了,害得我担心一晚上!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你忘了之前你喝得——”

“姐。”樊岳赶忙打断了她的话。

按照这个趋势,他要是不拦着,何乔侨非得把他小时候尿裤子的事都倒腾出来。

他好歹是个公众人物,不要面子的?

“我这不没事嘛。”他赶紧赔着笑脸这么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