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陆承宇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可怕。
男人的压迫感太重,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她像条砧板上的鱼一样,动弹不得。
陆承宇垂眼看着她,纹丝不动:“你要去哪?”
只见眼前的小姑娘眉心微蹙,眼睛湿润润的蒙上了薄薄一层雾气,眼尾染上浅淡的红,流露着胆怯与不安。
这副楚楚可怜,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模样,陆承宇心中的施虐欲隐隐欲动,狂躁的翻涌叫嚣着。
剑眉重重一拧,陆承宇闭了闭眼,手背的青筋,泛白的指节,微微发颤的手臂,无一不在诉说他因极度压抑而产生的痛苦。
他不想伤害她,却也不想起开让她走。
“我?”楚时依心跳得太快,嗓音不自觉带着几分颤抖,“我要去让敛秋准备施针器具,你发烧了。”
陆承宇听见她的话,原本稍显冷峻的五官都柔和不少,心里暴躁施虐欲被很好地安抚,心中瞬间柔软下来。
他的薄唇轻轻一勾,单薄的笑意自鼻端逸出。
就算她躲了他那么多天,一见他烧了,还是那么的担心他。
整颗心仿佛被泡进汤里一样,温暖又熨帖,甚至暖到带着丝丝甜味。
这就是有人关心牵挂着自己的感觉吗?
他缓缓俯身而下,俊美无俦的脸庞朝她一寸寸靠近,直到两人鼻尖相碰。
漆黑眼眸里,翻涌着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情绪。
“楚时依。”这是他头一次喊她的名字。
令人怦然心动的低哑嗓音在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