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筠毕竟不是东明皇。

她执掌朝政的这些时日,勤政爱民,减免赋税,为大梁平定了琉璃的战事,帮逃荒的难民安度生活。

倘若她是一个男子,必定是个名垂青史的好君王。

“而我们还有天山教。”王浒山看向他,“陛下,人心都是可以掌控的。”

叶子期摇头:“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天山教再如何人多势众,也不过百十人而已。更何况要说动这皇城中的百万城民,谈何容易?

王浒山跪下叩首:“倘若陛下相信微臣,微臣必定会还陛下一方大好江山。”

叶子期微微地皱眉,王浒山不肯明说,想必是藏匿着什么顾虑。

可他毕竟年幼,上书房的书才念到“中庸之道”,于是他试探性地问:“先生有何法子?”

王浒山目光坚定:“请陛下信我。”

他躬身行礼:“臣下将永远忠于大梁,忠于叶氏,忠于您。”

叶子期无可奈何。

王浒山的嘴很严,他什么都问不出,可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是自己唯一的依仗。

他最终还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王浒山掷地有声:“臣下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躬身退去。

内监低声道:“陛下……”

叶子期摆了摆手:“下去吧,朕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