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安自顾自斟了杯茶,不答反问:“我与敬王的事,敬王妃那日可是听到了?”
“听到与否,重要吗?我乃敬王妃,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什么。”林无忧放下筷子,把饭菜推向一旁。
“宋某只是好奇而已,为何敬王妃会独自一人出行,身边既没护卫也没丫鬟婆子,敬王不怕敬王妃出什么危险吗。”宋远安啜饮了一口,这茶,微微发涩,差点意思。
林无忧真想一脚把宋远安踢出去,危险的恐怕是宋公子吧,那日宋公子执剑,差点要了我的小命。你倒是贵人多忘事!”
“那日你差点让我瞎了。”
“瞎说,那可是不什么剧毒,多喝几碗菊花茶就行了,明目。”如果她猜得不错,那晚宋远安也就疼了一个时辰,便好了。
她懒懒地躺在床上,一只脚搭在床沿上,“宋公子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宋远安却是跟着她过来了,眼里晶闪闪:“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如何?”
林无忧要去临北,正是大周和大齐的接壤之地,和宋远安顺路。可她不清楚宋远安安得什么心,也不知道宋远安到底和顾尘风是怎样的关系。不能轻易冒这个险!
她翻了个身:“无可奉告。”
宋远安吃了闭门羹,自己一片好心,竟不被领情,不由得尴尬。
第二天一大早,林无忧结帐时无意间瞟间宋远安等人骑着马,马在嘶鸣,在不远处,仿佛在等什么。
等她到后院去看到空荡荡的马厩,不由得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