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雪白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脑袋里迟钝地涌入之前发生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喧杂吵闹的同事,以及安静的休息室……
他想起自己缠着傅淮言,非让对方咬一下腺体。
我勒个去!
叫别人咬自己,跟叫别人上自己有区别吗?
贺小少爷表示:没有!
贺书宁猛地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薄荷香气便细细密密地渗入,清凉香甜,让人沉迷。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发现……
咦?
身上的衣服貌似是整齐完好的,从后颈到腰腿,没有一处地方感觉到疼痛。
所以!!!
贺书宁飞快下床,跑进了右手边的浴室。
他对着洗手台上的大镜子扒开了自己的后领,平滑柔软,没有齿痕,只微微泛着红润。
啊啊啊,他居然还是清白的。
什么叫居然?清白的难道不好吗?
当然好哇!
可是,傅淮言的身材真的很棒哎!
如果睡一觉的话,呃,好像也不是很吃亏啊!
贺书宁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想什么呢?”
怎么可以对这么善良体贴的学长,产生非分之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