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事拿手机翻了翻:“喏,这儿呢。”
那视频上是江边腾空而起的花火,黑色天幕上烫开几个大字:沈浔?时隐。
他一瞬间全身麻木紧绷,好像被一层薄膜绷紧了面部,喘不过气。他把视频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下颌线条绷得锋利,眼神锐利地寻找他儿子的面容。
没有找到。
他吐出一口气,幸好没找到,没那么丢人。
他脸上让灯光映得发白发青,不动声色地把手机递回去。他一个人走向车库,外衣底下的身躯紧绷,轻微而不可控地发抖。
虽然没看到脸,不知道他儿子在烟火底下还干了什么混账事儿没有,但他已经确认了,那绝对就是他儿子,退出比赛逃回来幽会的儿子,搞同性恋的混账!
就这些,像一道道天雷批碎了他搭建几十年固若金汤的价值观,和他高高端着不放的父权架子。
费心费力十多年,养出一个不孝子,一个混账,一个变态!
沈浔还和平常一样回家,备好了比赛证书,打算上交检验。
一开门见到他爸他妈都盯着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都在呢?”
没人回复。
他把书包放着,掏出证书搁在茶几上:“你们要的证书。”
楚倩的眼睛如死水,半晌也没动。沈艺衡没抬头,光是骨节捏得发白。
沈浔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