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亦忱所预料的,喻辞写的比语文还要顺畅不少,甚至觉得这张卷子有些简单,所以做完以后他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无误才放下心来。

没有人要和他争这个跑步第一,可他还是跑的很快,t恤迎着风,吹起,怎么又瘦了,亦忱心说。

门口除了各种大巴车就是家长,而亦忱站在最前面,总能让他看见然后抱住他,像一个有些幼稚的游戏,他们玩的乐此不疲。

教室封住了,今晚没有晚自习,因为中午那顿饭没吃好,亦忱好好的犒劳了一下这个准大学生。

当别人还想着是不是多看几眼书多得几分的时候他们相拥而眠,催眠曲是文综。

第二天一切都一样,还是9:00——11:30,还是3:00——5:00。

上午亦忱等着的时候喻栀子打来一个电话,让他们下午收拾点日常需要的东西,考完最后一科就在考场外等着,直接回家,拿成绩的时候再回去搬东西。

亦忱没客气,应了,好吧,既然注定了是现在,那就早死早超生吧!

喻辞终于考完了,他最后一次从考场里奔出来,笑着,大笑着,扑进亦忱怀里的时候把亦忱旁边的老王吓得不轻。

“哎呦呦,这是考得多好,出来一回抱一回,你这是在吸收状元的好运气吗?”

喻辞歪头笑而不语。

再三确定后大巴车开走了,周围的家长也带着孩子零星散去,老王不知道有没有赔那个女生辣条,亦忱不再管着喻辞的嘴,任由他拉着自己道小卖部买各种零嘴,他们在树下等着毕柯,没什么人的时候就暗戳戳的腻在了一起,仿佛是终于不用再学习了,终于不用再憋着了,两个人腻得很。

毕柯远远的开过来的时候好巧不巧二位刚接完一个悠长的湿吻。

毕柯直接急刹住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