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下令,一艘精巧的浑底生铁的小船被军士抬了出来,几人合力一推,将那小船推入了江中,周文育在船入江的那一刻,脚尖一点,飞身上了船,“待本将擒那贼人回来!”

侯安都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出话,就见的急流中的精巧小船眨眼间便飞出了十几米开外。

侯安都心下一惊,急跑了几步冲放箭的士卒吼道:“停箭!”

不间断的箭雨瞬间停了下来,方时被箭雨困住,行程颇艰难的叛军船只此时却像是猛虎下山般冲出了包围。

侯安都瞪眼瞧着船只中那艘灵活穿梭的精巧船只,眉宇深深皱在一起,右手间“啪”地折断了彼时还握着的箭矢。

助我一臂之力?!简直是笑话!!

到底是助我,还是压我!!

半个时辰后,蔓延十几里的防线到了尽头,徐嗣徽百艘轻船只剩下了二十余艘。纵然如此,却还是让他闯出了包围,被几艘船护在中央下了长江主道,不多时便不见了踪影。

“本将便助你至此,本将还要去讨那湓城,只等来日再叙!”周文育笑着拱手告别。

侯安都嘴里咯吱一声响,差点没咬下一颗牙来。

他双手猛地抱拳,腕甲间沉重的撞击声显得有些突兀刺耳。

“末将谢过大人相助!”

他真该好好“感谢”周文育的一番相助,害得他本胸有成竹能拿下的徐嗣徽此时逃个无影无踪!

他真该,好好“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