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侯安都回合的时候,侯安都正下令从两侧回军攻取大舰。

“子高!别来无恙!”侯安都笑了一声,翻身下马。

“侯将军!”韩子高回礼,“战况如何?”

“还好。”侯安都皱了皱眉,“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染风寒了?”

韩子高眼神闪了闪:“无碍!你可是迟了半个时辰,被什么事耽搁了吗?”

侯安都咳了两声,面上有些愧意。

韩子高明白了:“你不信?”

“不是,我从丹阳赶来总要些时间”侯安都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顿了顿,索性直言,“事情有些突然,你信中又嘱咐我不要和周文育谈起,我怎会没有些疑惑。”

他说着,看向韩子高身后:“话说回来,怎么就你一人?周将军还在营中?”

韩子高沉默。

“怎么了”侯安都的声音戛然而止。

韩子高的样子

熊昙郎又确实叛变

难道?!

侯安都脸色大变,上前两步抓在韩子高肩膀处:“难道他被那熊贼?!”

韩子高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侯安都面上一滞:“是我害了他!若是我早些来”

“要这么算,子高也少不了一份了!与你无关,你心里放宽慰些。”韩子高说着把目光看向远处,“走吧,斩杀了熊昙朗,才是为他报仇。”

到第二日的清晨的时候,侯安都已经生擒王琳部将周炅、周协,而余孝劢之弟余孝猷本欲投奔王琳,见周炅被擒,也向侯安都投降。

然而,熊昙朗就像一缕烟雾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夜间,韩子高没敢动作,只怕药性扩散到四肢百骸。此时一夜过去,药效倒也去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