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拿了扇子轻轻抵着下巴,又是一副大家闺秀姿态,只慢慢道,“听说玉表弟给外面的人写了好些诗句,可是有这等事?”
宝玉摇头道:“这个倒是没有,若是瑾姐姐喜欢我做的诗句,我便是写上一百首一千首也是愿意的。”
“哦,那宝玉你有心了,”林瑾继续道,“我倒是听说个稀罕事,听说,宝玉你还把我们姐妹的诗句也拿去给外面那些轻浮子弟鉴赏,是吗?”
宝玉蹬地跳了起来:“没有,断无此事!瑾姐姐怎么只信旁人不信我呢?”说着说着他还委屈上了。
“你倒是别做出这种事来才好!”林瑾也没什么表情,只面色又冷了几分,但愿这里的贾宝玉能有点脑子,莫要做这些害人害己的事情。
如若不然,就别怪我暗中下手了。
宝玉在西府被林瑾“教育”,秦钟则是在西府被姐姐哭得头昏脑涨。
“哎呀,姐姐姐姐,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再不会做出这等事了。”
秦可卿一双美目中珠泪涟涟:“你知道,你可知道些什么?我原想着,你和宝二叔交好,过些日子送你进贾府的家学,总比外面的私塾好些,偏你这样不知事……”
“我也不知道这位林小姐这样泼辣……”秦钟诺诺,心中也是颇为担心。
只不说他和宝玉之间一见如故,只愿日日相伴,方才称心如愿。便是仅仅作为一个求学之处,贾府的家学总是比自家能找到的私塾好得多,自己之前的塾师去世,如今父亲正为了自己的学业发愁,若是因为自己一时忘形,竟是错失了这样一个大好机会,实在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