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敖婴扛起地上昏迷的赤尧,拉过月沧璃的手,往竹屋去。
“这些黑兽是怎么回事?印天怎么会在步凡渊造这些凶兽?”月沧璃问。
敖婴道:“它们并非步凡渊之物,有人放它们下来,它们在步凡渊是这幅样子,但在魔界,则是更凶残的魔兽。”
月沧璃想起那把她打落步凡渊的黑袍女人,遂与敖婴说起。
敖婴握着她的手微微用些力道:“我知道,她是大魔君琴瑟身边的大护法东雀,此乃她座下魔兽,与她如影随形。”
“魔君琴瑟?大护法东雀?”那黑袍女人原来是魔界之人,月沧璃不解,“这就奇怪了,我与她无冤无仇,为何把我打落步凡渊?”
敖婴道:“魔界要对付的是我。魔君琴瑟和她的四大护法,东雀、南鸢、西鹰、北鹤,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你提前熟悉一下也好。”
“咦,你不是魔界的魔尊吗?万魔窟还需你镇压,魔界为何要对付你?”
“其实,也不能说是对付,个中复杂,一时半会,倒难以跟你说清了。”
说话间竹屋已到,敖婴把赤尧放到榻上,月沧璃则点起桌上的油灯,又把屋中其他地方的灯给点上,直至满屋亮堂。
敖婴把月沧璃拉到一边,望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赤尧嘱咐道:“黑兽獠牙有兽毒,他的伤不能拖,我去寻些草药,你在此守着,不要随意走动。若有危险,大声疾呼。”
“好,你小心些。”月沧璃说着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敖婴伸手勾她鼻翼,她并不知道,她笑起来很好看。
月沧璃想到的是她对赤尧也说过类似的话,发现敖婴不在的时候她会去看顾别人,而敖婴出现在她身边时,她从未想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