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如他所想,那他真低估了那帮天神的做派。

昔尔半天没有动静,也没有吭声。

“不愿意?”

昔尔垂眸,眼底藏漏了些失落,说:“哥,我已经没有羽翼了。”

他局促的闭嘴,心痛揪着慌张一闪而过,伞骨给他握的发出吱响声。那曾经带给他骄傲的双翼早在很久之前仓惶逃难时被撕裂,被摧毁了。

彦周默然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小会,叫他把伞收了,然后唤出骨刺,道:“我知道你有办法。”

骨刺在他手中化作一点红色灵光,钻进了昔尔的手背。

——

“那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个丫鬟所说的‘游牧者’和小回说的故事中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如果是,这个游墓者为何和人混在一起,还能治疑难杂病;如果不是,身材矮小,黑衣服,是不是太巧了。”君安撂了一句话:“不过我老感觉这丫鬟说的什么‘游牧者’不像个好人呢。”

南小回赞同:“没错,他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杨静玫溺水死亡,楚澹日渐低沉,楚溶蒸蒸日上……

“还有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对于一个祥和宁静的城镇来说,这儿的妖怪是不是太多了点?”

妖怪聚集的地方有两类,要么妖气盛,要么灵气旺。

不管是哪样,都不正常。

“有妖气?”君安猜测。

“可以假设。”南小回答道。

薛焕此刻却走了神,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倒不是在思考这两个“游牧者”之间有什么关系,而是在想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