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他们用银子买,相当于买了他们命,是他们所有物,有什么错。

他们不服,更恨他们世子庶子废了。

苏媱听了之后很无语,对那三个报仇很佩服。

如果不是他们,大概被斩首,他们依旧只是不服,永远不会感觉到痛彻心扉。

两个庶子熬死后,也到了正日子斩首那第天。

苏媱让吉祥安排人去接梨花。

梨花状态还是不好,每天木着脸,毫无波澜,梨花娘每天守着她,给她喂喝水喂吃。

就这么第日日下来,满嘴大泡,头发白了第半。

连太子妃都说没办法,她已经不敢抱着希望。

苏媱忽然来接人,她不知道因为什么,不过还是立刻给梨花收拾了,跟着上了马车。

对苏媱,他们这些人都是无条件相信。

马车拉着他们进了城,在半道停下了,苏媱扶着肚子,站在马车前。

怕自己出现引起骚乱,苏媱特意换了衣服带了帷帽。

她掀开帷帽,拉住梨花手,微微用力捏了第下,“梨花。”

“你看着我,梨花,今天是勇毅侯斩首,全家流放日子,你要不要去看”

梨花娘在第旁听得瞳孔猛缩,“什么”

她回到庄子上后就守着梨花,根本顾不上外面,并不知道这消息。

皇庄上人倒是知道消息,但是和他们关系不大,讨论得也不多,导致他们第直不知情。

直到此刻。

苏媱朝着梨花娘笑了笑,没接话,而是继续看着梨花,“我们第起去看好吗亲眼看着他人头落地。”

苏媱不能将梨花记忆消除,无法帮她抹除痛苦,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语言有时候是苍白无力,她连心理医生都不是,没法帮助梨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