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成阳见了他,哼了一声,扭开脸不搭理他。
众人见他如此,就以为是向家的无足轻重的旁支,也都移开目光,不理会他。
向晚见向成阳这样,知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觉得可笑,忍着笑走到他们身边,站在他们中间,看着对面的人,问道:“小公子,你说了什么,让他们如此恼火啊?”
那小公子缩着脑袋,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连忙缩回去,诺诺道:“我并未说什么。”
“胡说!”还是刚才尖嗓子的人叫道:“余亦,你刚才明明说了,你说外修比不上内修!”
“我,我没有这么说。”余亦慌忙抬起头,摆着手,连连摇头反驳道:“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内修之人若是修炼好了也很厉害,并未说外修比不上内修。”
“你还不就是这个意思!”丘河跳起来,指着余亦,大骂道:“你拿内修比外修,这就是在看不起外修,内修那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如何能同我们锻体修身的外修相比?”
“你是内修?”向晚不禁有些好奇。
内修修的是阵法,迷魂控制等术法,外修修的是锻体,武术等功法。
世上大多数人都是外修,内修之人少之又少,今日居然有幸见到,运气不错。
余亦弱弱的点了下头,那边丘河又大叫了起来道:“三公子,他还说你适合内修,不适合外修!世人皆知内修为不入流门道,如今他如此说你,岂不是看不起你!”
向晚被他声音刺的耳朵一麻,忍不住抬眼望去,就见一个满脸麻子,瘦瘦高高,脖子长的和大白鹅有的一拼,嘴巴更夸张,几乎快长出脸了。
“哎哎哎,你小声一点。”向晚躲着身子,好意提醒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