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也觉得能理解。任谁看到弹幕上那么多骂自己的话, 心情也不会多好吧。大神走了也挺好的,省得回头看到一堆阴阳怪气的影响心情。
而坐进车里的骆宣,终于放松下来似的摘掉了口罩, 长出了一口气。
再戴着这个口罩,他可能要呼吸不畅了……
“还去小周公子的公寓吗?”开车的吴师傅问道。
骆宣一噎, 应了一声:“嗯。”
吴师傅在他们家开车大概都有十多年了,“小周公子”这称呼,还是早几年他和周围年纪还不大的时候, 周围到他家玩自称的。
也不知道吴师傅怎么就记住了,而且仿佛认准了这个称呼一般,更可怕的是,周围竟然不觉得有问题。
这满满中二感的名字,他们到底是怎么忍受的?
时至今日,骆宣听到这个称呼,还是会浑身一震。
“董事长和夫人都很想你,假期真的不回去看看吗?”等红灯的间隙,吴师傅又开了口。
他今年四十多岁的年纪,有一个比骆宣小一些的儿子,这几年说话越来越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了。
骆宣看着车窗外夜色中的城市,有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爷爷的身体还好吗?”他没有回答前面的问题。
似乎也预料到了骆宣对那个问题的回避,吴师傅没说什么,只是回答:“骆老先生身体很好,不过还是会常提起你。”
“那就好,我,可能过段时间再回去。”骆宣仍旧没有忍心说出太狠的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