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一愣,她还以为自己是哪里惹得贵妃娘娘不喜了,可是看着贵妃娘娘的神色也不像是生气的,脑子里灵光一闪联想到永寿宫那边,瞬间明白了娘娘的意思。娘娘怕是觉得这段时间宫里事情多,想让找个借口让她在府里避一避,她笑着应道:“额娘说的是,前几天儿媳娘家侄子也是着凉,病了几天都没好,儿媳也担心弘晖的身子呢,这段时间儿媳定好好看着弘晖。”

奕瑶见她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就不再说些什么,留下乌拉那拉氏和弘晖用了膳,就让他们回贝勒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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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送走了乌拉那拉氏和弘晖,康熙就过来了。

奕瑶看着康熙的眉眼似乎有些疲惫,她从宫女的手中接过茶盏,亲手给康熙奉了茶,就没有再打扰他,自顾的拿起手中还没看望的游记,接着刚刚的地方看了下去。

康熙喝完一盏茶,看到贵妃还没从那本子游记里抬头,问道:“朕倒是好奇,这本游记有什么特别之处让爱妃如此着迷?”连他都忽略了!

“啊?”奕瑶从书里分神出来,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说了些什么,她笑道:“这本游记挺有趣的,臣妾自小在京城里长大,没去过什么地方,后来进了宫才跟着皇上去了塞外和江南等地,也算是见识不同的景色了……可这本有些写得好极了,三山五岳、南北风情、臣妾看着就好像身临其境一般!”

“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一直沉浸在这游记里,怕是连朕都忘了!”康熙幽幽的说。

奕瑶纳闷,她怎么从康熙的语气里听到了几分哀怨的意思?难道是是她产生错觉了?

对上康熙的幽深的眼神,她嗔笑道:“皇上,您刚刚一进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臣妾哪敢打扰您呢,只好自己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了,您倒好,反而怪罪臣妾忽视你,哪有您这样的?”

康熙闻言笑了笑,说道:“是朕的不是,只是温妃的病情加重,太医说她的时间不多了……她现在最记挂的就是老十的婚事。”

“温妃就十阿哥这么一个孩子,放心不下也是人之常情。”奕瑶就事论事的说道。

“老九的婚事还未定,老十这个弟弟也不好越过他去。”

奕瑶:“……”这是重点吗?给三阿哥、四阿哥指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太子还没娶太子妃呢,现在倒是矫情上了。

康熙继续说道:“温妃觉得老十性子应该娶一个活泼开朗、性子爽利的蒙古格格为福晋更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