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那日顾扶风因何而受困,众人皆心知肚明。
云九娘此时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忍不住骂道,“还见什么见,你让她走!她把十一害成这样,还有脸来”
不等她说完,须染立刻抬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云九娘看着他的眼神,这才压住心头的火,吸了两口气,转头去看卿如许,“卿卿,你决定!”
卿如许也抬手握了握云九娘的手,想了想,转头跟阿争交代道,“既是来看扶风的,你便去问问他自己的意思吧。”
阿争进了顾扶风的屋子,又很快走了出来,绷着张脸,不大高兴地朝门口走去。
须染挑了挑雪白的眉,伸手就去拉云九娘回屋。
云九娘不高兴地道,“四哥你别拽我,我也想看看这个叶烬衣是抱着什么心来看十一的!”
须染便又看看卿如许,同云九娘使眼色,“这儿有卿卿就够了。”
云九娘张了张唇,又叹了口气,只好同须染转身走了。
卿如许的手在袖中笼紧,暗自挺直了脊背,直直地望向正门。
院门打开,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从走了进来,在看到廊下台阶上站着的女子,那道身影也是一顿。过会儿,她才又轻摇香步,朝院中走来。
卿如许便静静地望着叶烬衣走到自己面前,叶烬衣摘下风帽,露出粉润美丽的面庞。人站在院中,仿佛一朵绽放的寒梅。
她确实生得极美。
卿如许看着她,不发一语。
叶烬衣眼波流转,并不掩饰自己对卿如许上上下下的打量,开口道,“原来你是这样的。”
卿如许也并不去揣测她言下之意,只看着她脖颈上那一道红桑般的胎记,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