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教训我弟弟,轮得到你个臭老头指指点点?”乐亭书冷哼一声,目光落到柳叔身后的乐亭周身上,“今日这顿饭她不吃也得吃!你若执意阻拦,会有什么下场,别怪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提醒!”
柳叔没有立即让开,但神色已有迟疑,乐家的事不是他能掺合的,若是因此连累了似空山,怕是得不偿失。
“乐亭书。”乐亭周也彻底冷了脸,他将一旁的燕梨轻拉到自己的身后,趁机握紧了她的手,“你觉得我会怕吗?”
狭小的巷子里顿时硝烟弥漫。
燕梨轻一头雾水地身处其中,搞不懂这两兄弟到底在搞什么,只是听起来把她今日去不去吃饭一事上升到另外的高度。
又过了好一会儿。
乐亭书收了剑,莫名其妙地熄了火,他真诚地说道:“我就是想请她吃顿饭而已,又不是要害她。”
乐亭周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这位二哥。
“再说了。”乐亭书无奈道,“你都写信回家说要娶……唔唔唔!”
乐亭书这话没能说完,乐亭周就倏然松开了燕梨轻的手,一个箭步冲到乐亭书,以掐死乐亭书的力道捂住了对方的嘴,同时低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拔秃你的头发!”
“唔唔唔唔唔!”乐亭书说不了话,但看到乐亭周着急的样子,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仿佛终于抓到了乐亭周的小辫子,“唔唔!”
很显然,拔秃头发这件事威胁不到乐亭书,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燕梨轻的方向,然后用力地推开乐亭周的手,放声大喊道:“我弟弟说要娶你!!!”
乐亭周:“!!!”
燕梨轻品了一品,淡定回道:“哦,我知道了。”
乐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