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还要被关到什么时候呀!”看着紧闭的房门,和屋外守门家丁映在门纸上的人影,余瑶在长椅上无奈地舒展个懒腰。
玥儿瞧了眼门口,安慰道,“小姐,昨日你带太子殿下出城,险些出事,侯爷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呢。”
“可我都要无聊死了。”这窄小的房间,既不能舞刀也不能弄剑的,余瑶在这椅子上瘫坐了一早上,身体实在是太闷了。
玥儿转身将柜子中的刺绣翻找出来,“小姐,我们可以玩这个。”
余瑶看看她,又看看她手中缠交在一团的刺绣线团,摆摆手,“算了,玩这个,还不如让我睡觉呢。”
说完,余瑶躺回床上,拉起被子将头罩住。
玥儿无奈,只得将东西重新收起来,退出屋子。
半响,听见屋外没了动静,余瑶悄悄从床上爬起,推开那面向后院花园的小窗,抬脚便翻了出去。
正翻上院墙,余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声清润脆耳的声音传来,余瑶向声源处望去。
“余瑶。”
春日阳光下,金辉笼罩,少年紧拽缰绳,手持长枪,墨发高束,银白流云铠甲犹如白龙盘绕在红袍上,剑眉星眼衬着那张美容精致而高贵。
余瑶挑起眉,“你是?”
少年笑笑,声音悠长沁心,“怎么,几年不见,你认不得我了?”
“孟北尘?”
这京都城内应该已经找不出第二个能身披银龙铠甲在城中晃悠的人了。
见到他第一眼,余瑶算是终于明白,之前夸孟璟弋英姿飒爽、簪星曳月是与实物有多不符了,这些词应该都是用来描述这位二殿下的吧。
“没大没小,你唤我大哥也是这样直接叫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