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姐姐说,男人个个喜新厌旧,若是顺着你们的性子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厌弃。”

白祁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笑话!

“你怕孤厌弃了你,始乱终弃?”

夕颜睨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欲擒故纵的把戏玩过了,孤对你没了兴致?”

“没兴致就没兴致,我总归没失去什么,”她不甚在意的歪了歪头,虚虚枕上手臂,“自古以来,女人一旦失了身,就会失了心,失了心,便会患得患失……”

这一番说辞,将她之前所有的举动都解释通了。

白祁脸上的阴霾不知何时已经淡去了踪影。

他起身,抬手将女娘揽进怀中。

“你……放开我,穆云承从来不曾强迫过我……”

“还敢提他?”白祁咬牙切齿,像一只被触了逆鳞的狼狗,张口咬住怀中女娘的肩膀!

“嘶……”

刺痛只是一瞬,很快只剩下酸胀,漾开在血肉,很快便淡去。

白祁的情绪稳了些许,他将警告的气息送进怀中人耳畔,“再提他,孤今晚就要了你!”

夕颜吓得不敢动弹,最终是马车一顿,停在青州府门,她才算得了空闲。

下车时,段屹川正立在府门。

他瞧见亦步亦趋跟在白祁身后的夕颜,冷肃的眉眼忽的卷起滔天的怒意!

“王上,此女惑乱君心,当杀!”

迎着朝阳,夕颜抬起下巴,朝府门望去。

昔日的狼牙鞭,带着倒刺,无端抽打在她后背的场景犹在眼前,段屹川对她的恨,比之段青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对父女,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