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船长,这就是三位搭船的客人。”伙计行礼道。

秦奋紧张起来,船名加上船长的姓氏,让他担心这位船长一转身露出路飞的脸。结果,船长转过身,只是一个面目凶悍的独眼男人。他用仅剩的那只眼像探照灯一样,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等收回视线,他对边上路过的水手踢了一脚,留下一句「带他们去客舱」的话,便顾自走开。

被踢了一脚的水手似乎已经习惯船长的行事风格,面色平静地带着他们往客舱走去。

“陆翔船长脾气有些怪,但航海技术一流,请三位不要见怪。”跟在一边的荣昌商行伙计解释道。

“我们船长的脾气何止有些怪。”在前面带路的水手扭头说,“你们小心别触他霉头!”

水手和伙计把他们带到客舱就离开了。这个船舱与其说是客舱,毋宁是说由储物间改造的。

里面挂了三张吊床,地面上躺着几个空木头箱子,到处灰蒙蒙,一股长时间未通风的霉味扑面而来。

幸好这三位不是普通人,念了几句咒语,整个房间变得窗明几净。

秦奋站到舷窗边,好奇地看着外面码头上的忙碌景象。

忽然,一阵号角响起,头顶传来水手们「起锚了」的喊叫声和纷乱的脚步声。

秦奋看着船缓缓驶离码头,心情不由自主激动起来。然而等船驶入深海后,秦奋就没力气激动,他开始后悔选这个任务,恨不得立刻返回双峰山。

因为他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