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顶着三个人狐疑的目光,微微偏过头,装作无事发生。
顾青榆一直盯着林祈云拉高的领子,正当林祈云以为自己脖子上的咬痕没遮全的时候,顾青榆不咸不淡的朝乌洵道:“他凭什么能穿自己的衣服?”
乌洵微微眯起眼睛,没说话。
一旁的裴铮闻言,移开了落在林祈云嘴角伤口的目光,向顾青榆温和道:“你若想换回蓬莱衣饰也可以,今日商谈完最后章程便会启程归派,并无大碍。”
顾青榆又犹疑地看了乌洵一眼:“……”
“祈云都换了,不缺你一个。”裴铮见状笑道。
顾青榆转头就走。
等到人影没入拐角,一直没开口说话的乌洵才慢悠悠走到裴铮身边,两手抱臂,边磨指甲边道:“你自己……从实招来?”
“……”
林祈云忍住自己将衣领往上提的冲动,垂眸掩饰被看穿的尴尬,“什么从实招来。”
“嘴唇跟女儿家抹了胭脂一样红肿,嘴角破皮的伤口也没恢复,你自己说什么从实招来?”
“龙溪接壤蛊虫南疆,被此地蚊虫咬的罢了。”
说着,林祈云下意识摸上自己耳后皮肤,却不小心触到了昨晚温泉留下的吻痕,细密的刺痛霎时覆盖了他的神经末梢。
他动作一顿,眼前忽而浮现跟萧宴池挨得极近时,少年低头吻他的眼神,随后不着痕迹地拿头发挡了挡。
“龙溪居然真有人敢来动你,”乌洵边摇着头边笑道,“你还让她得逞了,真是没想到。”
裴铮跟着问道:“是龙溪哪家的姑娘,清河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