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她。”
星尘没有再多解释,留下一句话,就化为兽型飞走了。
飞鹦愣在原处,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主人从第一次见那个雌性就不对劲,到现在还要自己亲自去守着她。
这到底是为什么?
没人给飞鹦解答,他只能蔫蔫的变回兽型去完成主人交给他的任务。
飞鹦知道那个雌性身边有很多高星阶兽人,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是十二星阶。
为了隐蔽,他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躲在里山洞几百米的树杈上筑巢扎窝。
飞鹦愤愤的用自己的喙,衔起一根细小干草,转过头倒插进自己尾巴后面的羽毛里。
他一定要弄清楚,主人到底为什么对那个雌性那么上心。
一边想一边拔草,渐渐薅秃了那一小片的干草。
他自己兽型的尾巴上也已经插满了干草。
煽动翅膀飞回自己的选定的树杈上,开始一根根拆卸自己身上的干草,准备筑巢。
怕宝子们不理解,给你们放了图片
几天时间过去,大雪有了转小的趋势,洛七的酿酒准备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
兽世条件有限,很多东西都没有,只能尽力的找东西替代。洛七也不确定自己最后到底能不能成功。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尝试一下。什么事情最重要的都是迈出第一步。
她把几个男人都叫了过来,开始展开自己的计划:“首先,我需要几个石头做的缸。然后,还要把摘回来的冬枣清洗一下。”
戎战后半句听懂了,前半句不怎么懂:“缸是什么?”
洛七又一次开始了解答,还用自制的炭笔画了图样。
“行,我懂了。”
戎战看了一眼图样,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
“那我去做石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