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兽父这么痛苦,那我应该帮帮您,渊飞!”

“是。”

渊飞上前,将骨刀递给流天。

流天握着刀把,声音喃喃:“兽父,这可是我亲手磨得,保证快准狠。”

“噗呲——”

话音刚落,流天阴沉着脸,一刀捅进苍山的胸腔里。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滴答滴答

“兽父,这是您教我的,想要什么就要不择手段得到。”

苍山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直死都不愿相信这是自己从前乖顺的崽子。

高位之上,血迹斑驳,温热的血液淌到流天脚下。

流天轻睨一眼,踩着那一片红色走下。

“呦!挺热闹啊!”

空尚出现在门口,双手抱臂,直勾勾盯着流天。

“大哥来了。”

流天慢条斯理走下来,点头示意。

对于自己刚刚的行为没有丝毫的遮掩。

空尚抬脚进去,与流天面对面站着。

空气滞留,压迫感升起,两个人的威压在无声中互相较劲。

流天双手背后,紧紧握着,面上却是风轻云淡。

“大哥还是不要多事,等我当上城主之位,自然少不了大哥的利益。”

空尚嗤笑一声,侧出脖子,朝地下吐了一口痰。

“利益?”

流天下意识皱眉,直觉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好话。

空尚伸手拍了拍流天袖子上的血迹。

“我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就被你悄悄杀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