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吧,显得我很冷漠。
说话吧,又确实没什么话说。
通往仓库的路程目测有个三五分钟,我本能地开始没话找话。
“原来你是校会的啊,听说校会面试挺严格的,不够优秀都进不了。”
宋与眠也很诚实:“我没有面试,是常喜学姐直接让我来的。”
哈哈哈。
常喜,你这个滥用公权的王八蛋!
“哈哈,常喜她那还,那还挺——”左思右想我也想不出能夸常喜的话来,“挺重感情。”
“我和她也是刚认识。”没想到宋与眠比我还不会聊天,“常乐,我跟她还没跟你熟呢。”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尬笑着转移话题:“啊哈哈,那她一定是觉得你漂亮,常喜这个人啊,就是一个看脸的视觉动物,外貌协会会长——”
“那你呢?”
我,我也看脸。
但冷不丁的被这么一问,我又不想在宋与眠面前展露我的肤浅,毕竟还曾有过那么一些算不上美丽的青春往事,而今再认识一遍,下意识的,我居然想给自己的形象扳回一城。
“我当然不一样,我又看脸又看内涵。”
靠。
常乐,你以为你是谁。
“啊,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也很肤浅,但我更看重内涵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