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常喜,一样的把戏玩一遍就够了。”
常喜瞪了一眼,踢了踢我的小腿,急道:“真的是宋与眠!”
我还是不动如山地保持背对着落地窗的姿势:“你又诈我。”
“诈你个头。”常喜看我没有要回头的意思,拿起手机对着外面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把照片重重地放到我面前,强调道:“宋与眠!在对面的花店!”
我将信将疑地低头,看见照片上穿着捧着一束花,黑色长大衣的女孩,放大再放大,好在常喜的手机像素够清晰,我看了两眼,就认出来,那真的是宋与眠。
我赶紧回过头,果然,宋与眠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只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走的身影,那辆车我高中的时候就见过,是宋与眠家里人接送她的那一辆。
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我转头怪常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常喜摊手:“我早告诉你了,你又不信。”
我又开始责怪常喜平时不好好维护在我心里的芝麻信用,但更大的疑惑又将这点懊恼给盖了过去。
因为我看见照片里,宋与眠眉间像是有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她捧着一束花,素雅的白色,夹杂着点点的淡黄。
我再不懂花卉知识,也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会见到这种花,外婆因病走在十年前的深夜,自那以后,每年清明的时候,我们都会带上几束放在外婆的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