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厉害?”
我窒息:“你女朋友叫春花?”
“我女朋友进球了!”
好家伙。
和她聊天实在是太费劲,这种费劲已经盖过了本该有的惊讶,我头痛欲裂,质问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这回轮到她惊讶了:“你不是吗?”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我当然——”
就被打断了。
张瑜笑得比太阳还灿烂:“可是我们学院的不都知道你是吗?”
好家伙。
我怎么不知道?
“……”面对突然被踹的柜门,我一时语塞,沉默半晌,从她的臂弯中绕了出来,默默地挪开一段距离,在承认和否认之间激烈地摇摆了一整场辩论赛后,脸色铁青地开口:“我——你们怎么知道?”
“哎呀,其实也没这么夸张,肯定很多铁直的人不知道吧,不过我们学院你也知道,大部分都挺开放,你们刚入学军训的时候,我们在边上就把你们这届比较显眼的性取向差不多讨论了个遍了。”张瑜到现在还没意识到我内心的波涛汹涌,“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你是双还是纯同?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
好家伙,原来我们军训在太阳底下挥汗如雨的时候,那帮学姐在边上吃西瓜时,还真他妈的在吃瓜啊。
信息量太大,我只觉得我的世界随时要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