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你上次就问过了。”宋与眠一仰脖子做势就要把我的酒喝了,听到我这老掉牙的问题,皱起了眉,“那你倒是说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眼疾手快地从她嘴边抢过了酒瓶,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咕咚咕咚地喝了,生生压下去打嗝的冲动,回答她:“你是宋与眠。”
“谁?”
“宋与眠。”
宋与眠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抬手拉了拉我的衣袖,要求道:“你再说一遍。”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我的衣袖拽到我的衣领,最后又顺着领口,抓住了我的领带,松松地转了两圈缠在她的手腕上,“…要不我还是早点送你回去吧。”
话刚说完,我的领带被她猛地一拉,连带着我整个人的上半身不得不向她靠过去,一阵慌乱后我才发觉她的脸已经离我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鼻息。
她的语气里像是有不满:“我酒已经醒了。”
“…知道了。”
像是看出了我的敷衍,她提高声音,又唤了我一次。
“常乐。”
我龇牙咧嘴:“诶。”
“为什么没来找我。”
这答案该从何说起。
我不知道她问的是之前,还是现在,可纵使是迟钝如我,事到如今也瞧出了宋与眠的反常,我感觉到我的脉搏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鼓动着,慌乱中,我略略地偏开视线,说:“…我没有不来找你。”
黑夜里传来一声轻叹,下一秒,对方坐直了身子,抓着我领带的手松了开来,我还没来得及失落,便听到再一声唤。
“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