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刚在旅馆走廊的自动贩卖机准备投硬币,只是还没动作,便感觉脸上一凉,转过头,发现宋与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手里拿着一罐还冒着凉气的汽水。
我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嗯。”宋与眠点头,“要帮你打开吗?我记得你好像不怎么会开罐子。”
我一愣,随即才想起那些早都被我这个当事人忘了许久的小小习惯,那已经是高中时的事情了。
那会我也不知道是跟着什么人学来的习惯,一紧张就会下意识地咬指甲,刚好赶上高中学业压力陡然增大,数理化就像是天方夜谭,偏偏年级里总爱两周一小考一月一大考,几场考试坐下来,好不容易长起来的指甲就和我的脑细胞一样,大批量被啃,大批量死亡。
偏偏我又爱喝那些冰镇的汽水,因为指甲太短的缘故有没办法自己打开,只好每次都由我的同桌代劳。
而今我早就在我妈的勒令下改掉了这些属实不太体面的坏习惯,再也不是手无开瓶之力的娇惯女孩,只不过在我们过去短暂的相处时光里,宋与眠能记得这些连我都忘了的小细节,属实让我有些惊讶。
“不、不用了。”我赶紧接过易拉罐,当着她的面娴熟地拉开了罐子,“我现在自己能开了。”
展示完这不值一提的生活小技能后,我的脑海中又冒出了一个疑问,那就是,宋与眠怎么注意到这些的?
两口冰可乐下去,我又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宋与眠,不会是早就默默关注我了吧!
我的心情马上因为这个想法而多云转晴,但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便绕着弯子地试探:“你怎么知道我之前不会开罐子?”
宋与眠回答得非常诚恳:“你每天都让你同桌帮你开,动静这么大,想不听到挺难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