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预谋你什么了啊?”
“各位大人,想必我与保郡王的过节,京都的人都清楚,此人为何突然出现在此?还冒充一个即将被处以死刑的保郡王。如果不是冲着卑职手中过的密信,卑职实在想不通,有什么理由,会让人冒充一个即将被处死的人。”
刚把真假保郡王的事,弄清楚,现在又出来一个密信丢失。
刑部尚书,这脑门子刚干的汗,又下来了。
楚君殇沉声道:“此事事关边疆安定,此人极有可能是细作,如此了解京都发生的事,在京都定还有同党,来人,将他们抓起来,吴副将,既是你丟的密信,就交由你来审。”
保郡王一脸懵,这都什么情况,此时他才真是有口难言。
毕竟他刚才已经亲口承认,是假冒保郡王的,且老栎王和假保郡王也都说他是假的。
老栎王更是没料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一时也没了主意。
事情有变,太子又急匆匆地进宫面圣去了。
楚君殇起身说道:“剩下的事,就交由各位大人了,本王就回府了。”
回王府的马车里,沈云溪一脸严肃,“爷,密信是怎么回事?”
沈云溪是联系了吴副将前来堵住保郡王,她的目的就是要亲自逼迫老栎王放弃保郡王,杀保郡王容易,她要的是一步一步瓦解老栎王的心理,让他生不如死。
但是这突发的密信事件,并不是她安排的,不是她,就只有楚君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