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街道上最热闹的时辰,因着下雨昨日没法出摊的小贩早早就占好了摊位,开始吆喝。
而白府门前已经围满了人,一辆马车停在了白府门前,车上跌跌撞撞出来了一个妇人,她被一旁的仆人搀扶都难以站立,却在见到白府牌匾的时候几步冲到了大门口。
白府的门环被拍的砰砰作响,那妇人撕心裂肺的哭着,嘴里不住的喊着‘还我女儿’。
白长润昨夜回了府中就连夜写了一封密信打算投到宁王府上,睡下时天边已经泛白。大清早的被管家从床上叫起来,白大人还带了些许的怒气,刚打开府门就迎面被一个妇人抓住了领子。
白大人怒气上涌就要一下子挥开那个妇人,妇人却先一步向旁边栽去,跟着妇人的仆人立刻大呼起来,白府门前一下子乱作一团。
白长润想大喊一声‘放肆’,他虽被停了职,却还是朝廷命官。
一个声音却率先打断了他:“让一让,让一让,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大理寺卿路大人拿着一张诏令走到白长润面前:“白大人,请吧。”
白府门前聚集的人将这场景看在眼里,不一会功夫京城里就传遍了,紧接着大理寺又释放了那位白公子,众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至于白大人的那封信早就不在白府的书房里,姜绪风将手里信看了一遍,嗤笑一声:“白长润跟着孤这么多年,就这点本事。”
朱湛嘿嘿一笑,上前把那信扔进了角落里的火盆:“殿下千万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没有殿下的提拔,他也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混政绩。”
白长润算盘打的噼啪响,他以为把姜绪风的消息卖给宁王,能给他留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