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交朋友说来也算是机缘巧合吧,别看这小子平时不是很爱说话,但他有一颗闷骚的心。
我们学校的校园很大,在宿舍楼和食堂之间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小花园。那地方绿化很好,我有时候中午放了课故意不回家,跑到这个小花园睡午觉。那天就是这样,我照常来到我的“秘密基地”,正好遇到了在这里吃午饭的潘建明。
潘建明的午饭很简单,学校超市里三块钱一个的桃李面包。而这三块钱里,他分了五毛的给小花园里的麻雀。
当时我就觉得,别看潘建明这小兄弟平时蔫了吧唧的,这人有爱心,喜欢小动物,能处。
可能因为我的老妈就是个特别热情外向、善于跟人打交道的大姐。我和姐姐或多或少都继承了老妈的社交特质。从小到大,只要我有心思和一个人打交道,几乎就没有和我混不熟的朋友。我开始格外关注潘建明在班里的一举一动,带他参与班里的集体活动。这一来二去,我们两个也就渐渐熟悉了起来,虽然他还是不怎么喜欢在公共场合发表自己的意见。但好歹人已经不像从前那么阴郁了。
我从海城回到黑水,临启程的时候买了一箱子蝴蝶酥带了回来。回黑水后第一天上学,我就把这箱子蝴蝶酥带到了学校,想着当特产给分掉。
我把特产背到了学校,几个和我关系最好的兄弟自不必说。我一把箱子放在桌子上,还没大手一挥潇洒地让他们自己拿,他们便已经很自觉地嘻嘻哈哈凑上去开始掏东西了。
这群饿死鬼投胎的,我笑着作势要揣离我最近的韦行。这小子眼尖,嗷嗷叫着闪开了,一边喊“张耶杀人啦!”“张耶杀人啦!”,一边满班乱窜。
这个时候我察觉到不对了。
韦行是我的朋友,我很了解他。他这人长得不高,一米六多的小个子,虽说这个身高对于男生来说有点矮。但是他人胖乎乎,脸上也常挂着笑,整个人跟年画娃娃似的。
可能是有外貌的加持,加上他本人也一团和气,脾气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我们班上的大部分人都和他关系不错。往常要是韦行闹笑话了,班里准已经闹哄哄成一片了,全是起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