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惊醒，一连有些忍不住地嘤咛出声：“霍言……不要……”

顾斐然的力度蓦然收紧。

不似平日的冷淡疏离，情绪不带一丝波动；他周身温度似乎急剧下降，眼神幽深而阴沉，如同盯着一只原先应是他的、却被人虎口夺食的猎物。

姜茉咂了咂嘴，露出那张粉嫩的小舌，继续依赖般地睡在他的肩头。

软软的小模样，十分乖巧。

片刻之后，顾斐然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有些粗暴。

他修长的手指，一路从少女的脖颈顺到唇角，在她嘤咛的片刻，顺势耐心地插了进去。

姜茉迷迷糊糊间，只感觉嘴里有几根滑溜溜的东西。

她好奇地舔了舔，随后便感受到那东西微微一僵，随后更为暧昧地，继续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光顾。

少女含着手指，有些半梦半醒：“谁啊……”

回答是男人清淡而耐心的声音：“顾斐然。”

姜茉下意识软绵绵地重复：“然……”

“顾斐然。”

“顾……然……”

男人声调冷淡不似波动，应声却是难得的偏执：“顾斐然。”

直到少女嘟哝着鼻音，终于喊出那句：“顾斐然。”

他才抽出自己的手指，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眸光却丝毫不差地盯着熟睡的姜茉。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住我，都要想到我。”

“知道了吗？”